Posted by Ms Shakira on 2010/08/12
林小欣幽幽的来一句:你的博客好久没有更新了。这句平静的说话却在我的心里击起千层浪,像是离家太久的人,突然被人问起你家在何方。
工作又开始繁忙,间隙中却有一些思绪在浮动。那天在母校广场吹风,看着对面万家灯火,我记不起有多久没有听自己喜欢的歌,看自己爱看的电影,为未知的旅行作准备,和朋友们见见面,更新我的博客。仍然每天都在继续的,只有我纷乱的梦。
昨夜的梦,和一包药丸有关。透明的袋子,里面装的都是白色的药丸。在一个熙熙嚷嚷的教室里,我坐在最后一排,一个中年男人递给我一包药丸。我想都没想,拿出来吃了一颗。这可真不像真实生活中的我,怎么会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呢。药丸是甜的,在它完全被我吞下肚子后,我已经离开大教室,站在一片弥漫着烟雾的废墟中。到处是倒塌的建筑,没有人。
我决定周围走一下,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肚子有点饿,又吃了一颗药丸,不小心咬到嘴唇,尝到一点血腥味。一个不小心,又被树枝打到脸,好痛。终于走到一个类似小山洞的地方,一个人粘在墙上。准确来讲,不是人,比人多了一条尾巴和一对翅膀。
他看着我走进来,说:“喂,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不解,问他:“我怎么了?”他从墙上跳下来,是的,是跳,而不是飞,因为他的翅膀没有张开。递给我一面铜镜,说:“自己看。”我接过镜子,镜子里的人我不认识,她的脸上是一道被撕开的血痕,红色的肉翻在外面,嘴唇肿得像个猪嘴,还在滴血。他说:“小心点,在这里受了伤就不会愈合,只会一天比一天糟糕,而且恶化的速度非常快。”
我很沮丧,问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那包药丸,说:“跟你一样。”
“没有办法回去了吗?”
“不知道。就像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长出了尾巴和翅膀一样。我甚至忘记自己到底是什么生物。”
外面传来一声巨响,好像有大批人马降落,向着这边冲来。他“嗖”的张开翅膀,把我整个人包起来,跳起来粘到墙上,就像我一开始见到那样。我透过他翅膀羽毛的缝隙,看见那个给我药丸的中年男人,后面跟着一群戴着盔甲的怪物,他俨然是个头目。他靠近我们,看了一眼鸟人,没有任何表情的走了。于是我开始知道,我和鸟人都只不过是这个中年男人阴谋中的一个小小试验品。
中年男人和怪物走后,鸟人松开翅膀把我放到地上,说:“快天黑了,会更危险,我们必须在天完全黑以前赶到避难所,走!”
一路上静悄悄,慢慢的路灯亮了,路上面开始出现很小朵的三叶草。“千万不要踩到它!”鸟人警告我。但是三叶草越来越多,几乎没有可能避开了,我踩到了一棵。一瞬间,所有的三叶草都在不停的变大,像一棵棵参天大树,原来平坦的路面,变成了树林。
不停的撞到树干,我开始流血,每走一步都是血淋淋。我哭了,扯着鸟人人翅膀不肯再走,大叫“我要回去!”鸟人又急又气,不知如何是好。我把那包药丸全都到进嘴里,总有一颗能帮我回去。
是的,我果然回来了。我在漆黑的房间里醒过来。空气沉闷,却又感寒冷,没有肩膀可以依靠,没有怀抱可以取暖。就如同,我没有办法找到回来的药丸。
Posted by Ms Shakira on 2010/07/28
上周终于去了小洲村,隐于广州这个繁华闹市中的小村落。近年来,往小洲村寻觅所谓文化气息的文艺青年激增,大多为80后或90后。怎么说呢,仁智者各有见解。至于本人,只为感受一下烦嚣中的宁静,仅此而已。
长于墙根的绿色植物,往往让人感受到生命的喜悦。

门前一把滕椅,如有一壶好茶,三五知己,谈天说地,足矣。

弯曲细巷中,随处可见“有文化”的“图书馆”,但在我看来,其实更多的是打着文化旗号的精品店。


也有各式各样的咖啡馆,但似乎喝果汁和冰砂的人更多。


总觉得每个人心里都的一把锁,但同时也有一把钥匙。谁的钥匙能打开谁的心?你不知,我不知,大概只有天知道。

在这椅上小坐,对面有小猫,看见我甚是惊慌。估计是我披头散发吓坏了它。


一些旧物摆设,外加新潮杂志,也别有一翻风味。

我的人中怎么有三个黑点?是光线问题,还是镜头脏了?呃,记得当时是没有花脸的。

小河贯穿整个村落,桥很多,却都是新桥。还是桥的牌更有意思一点。

河边偶遇一辆摩托,在广州很少看见了。车头镜,好脏。指甲,好红。

上了锁的门,只有一丝空隙,不知是门外人偷窥门内人生,抑或是门内人偷看外面的世界。

我是一个没有童年的人,所以对玩偶一无所知,也没有过多喜欢与回忆。只是看到了,觉得可爱,便拍了下来。

End。
Posted by Ms Shakira on 2010/07/26
外面在下雨。被单晾在外面,我却不想把它收回来。如果它应该接受这一次洗礼,我不愿意去阻止。
今天吊在手机上的小猫不知不觉的遗落了,这是我给自己买的增加事业运的小瓷猫。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似是一个预兆。不想去解读,如果是早有安排,我又能如何,接受才是硬道理。
向过去的自己说再见吧,勇敢一点,你是最好的姑娘。
放过自己,也放过他。
再见。
Posted by Ms Shakira on 2010/07/21
那天晚上看了陈小多的博客,依然是百分百饱满热情投入工作呕心沥血的愤青姑娘,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堕落了。以至于,和她对话时都感觉喉咙干痒,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
陈小多说,不就和几个小男生小女生拉帮结伙一起吃吃饭,唱唱K嘛,没啥的,别有内疚感。
我说,您误会我了。如果我有这样的生活,那不叫堕落,那叫多彩。
她又说,你有无发现现在的我没有以前那样张狂了?
我说,您只是暂时伪装。
她再说:只有您最懂。
昨晚终于看了《岁月神偷》,那些影像里有我的童年,也有他的童年。结局不一样,我却认为,电影里的结局比现实中的美好,是的。死亡,是一种真的解脱,没有受过煎熬的人们,没有资格评论在生者的痛苦。
噢,我确确实实的哭了,但这眼泪却不是为电影而流。
造梦也是沉重。梦中也不能快乐。
旧歌一首,共勉。
愿
最美一幕还未闭幕
最阔的路在尘世远方
最好知已永在身旁
听我讲我从不说慌
我想相聚随便再聚
我想欢乐便随意去追
我想相信我做得对
想到人极疲累
我自信有日如愿
纵使天高地厚
仍被我逆转
假使一生会没了没完
总有日会如愿
当结局未揭穿
Posted by Ms Shakira on 2010/07/14
那天在会议室开会,透过大窗往外看,石头森林的黄昏,有一种绝望的美感。天空分成三层,最上面是灰色,中间是淡蓝色,最下面是土黄色。像一条彩带围绕着停止运作的大型起重机,天空没有飞鸟,不见太阳,只有尚未消失的光线。我突然在想,人类毁灭初期的地球也是此般模样吧,人类消失了,只是谁能看到这一幕呢?是从火星归来的我吗?
听说明天台风要来,这次的台风名字叫“康森”。毫无美感的名字,还是几年前那一次,派瑞安?好像是,多么美丽的名字啊。台风刮倒了路边小店的遮阳伞,拔起了街边的大树,放倒了骑单车的大叔,吹起大姑娘的裙子,多美好的一次台风啊。唉,出家人不应该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向因台风受灾的人们致歉,罪过啊罪过。
这几天的梦纷乱不已,总是与水有关。大海,江河,风雨,我总是迷路。这不是好事情,在现实中我很少迷路。所以这种不安全感让我感到恐慌,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快想醒过来,只是我很少能成功。总是在梦里挣扎,即使是在梦里也好啊,给我一个温暖的怀抱,我将不胜感激。
公司前面的路已经烂得不成样子,每天走在上面都会想,会不会突然塌陷,掉下去会是没有尽头的黑暗,抑或是恶臭熏天的大糞池?总不至于直接穿越,掉进了十八层炼狱吧,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不至于得到如何下场吧。
但是有时想想,或许处于真实而煎熬的炼狱中,会比那虚伪洁白的天堂来得更畅快些吧。总说白色是最复杂的颜色,那在那以纯白为主调的天堂里,人人都对你热心微笑没有爱恨,只有平和,实在是恐怖。你能分清谁是真谁是假?即使有如我般火眼金睛估计也无法辨认了吧。但是话又说回来,天堂里即使人人虚伪,但那会是永恒的虚伪,不会有结束的一天,所以也无需要明辨真伪了吧。
最近常说的口头禅是:我还是回火星算了。这个地球太危险,地球人都让人感觉害怕。所有快乐都是假的,所有真心都是假的,所有情意都是假的,只有一样是真的:虚伪。
我回去了,地球的同志勿想念。还是会偶尔来旅行一趟的,再见。
Posted by Ms Shakira on 2010/07/08
这个夏天要热疯了。不敢轻易出门,除了上下班,基本上都是呆在空调房里,所以头发皮肤都干燥非常。身体严重缺水,已无多余气力思考所谓诗意人生的命题。
昨晚又梦见相机失灵,那种感觉很焦急,却又无可奈何。曾看过解梦,说相机失灵是朋友出卖的预兆,庆幸是都没有发生。我的朋友们很好,对我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跟包包又联系上了,她还是亲切的叫我蜻蜓。然后用一些开放的外国人思想来教育我,好吧,我承认我受用了,我会向你学习的,包大人。
咳嗽终于好了,今晚要和小黑去吃酸辣粉,还有神秘嘉宾哦。哇咔咔,好期待。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老妖。他是个水手,虽然长得不帅,却总也把我当作知心朋友。他出海的时候,常常会给我发短信,谈人生谈理想谈他的苦闷。我总会想象,他站在空无一人的甲板上,对着黑暗的大海的,给远方的朋友诉说心事。每到广州,他总会来找我,一起吃饭。他普通话不是很好,我听得很吃力。他吃得很少,通常只是不停的喝啤酒。他不停的讲,我不停的吃,到最后,他会说:跟你聊天很开心。然后分别,直到下一次相聚。然后有一天,他告诉我,他回家了,不再过着飘泊的生活,开始游手好闲,终日不知所以。
我于是想起了那首歌: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享受幸福/请你忘记我/朋友啊朋友/你可曾记起了我/如果你正承受不幸/请你告诉我……
李健要来广州开演唱会了。十分百分千分万分想看,可是竟然最便宜的票也要380。太贵了,这是什么世界。决定了,到时去门口买黄牛票。
Posted by Ms Shakira on 2010/07/06
那天在广州的夜空看见满天星星,热浪汹涌,我又想起你。在梦里你的单眼皮,你的微笑,你牵着我的手大步穿过马路,你逗我玩的小游戏,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于是我会想,如果这个时候你突然出现,将会是怎样的情况。
牵你的手,一起去看一场烟火。一直认为这是很浪漫的事情,时间地点都不重要,因为这事物本身已经浪漫得令人窒息。
我已经历过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深夜在海边看星星,黑夜的大海拍浪嬉戏,我们玩着数星星的游戏,但我知道最闪亮的星星在你的眼睛里,也会在我的心里。
我想我是最极端的浪漫主义者,爱一切浪漫美好的事物,所以星星,月光,烟火,大海,香气,黑夜,早晨,黄昏,日出,日落,花草,树木……这些所有美丽的一切都是我无法抵抗的。
小黑说,其实我记得04年去阳朔的时候,我说过要给你一个惊喜,结果却一直没有做,那就是在西街后的漓江边放烟火给你看。
我们总爱为对方做一些浪漫美好的事,像挖空心思讨好对方的情侣。而包包呢,常常在其中扮演着鄙视的角色,总爱以一副大人的口吻嘲笑我们幼稚的把戏,但却总也忍不住最后要加入进来。
如今包包远在德国,剩余我和小黑两人。偶尔相聚,感叹一翻。
亲爱的,我们约好要去小东江看晨雾,我要为你唱一首动听的歌。
Posted by Ms Shakira on 2010/06/29
失眠的夜里,这个世界只剩自己一个。好想去KTV,唱得声嘶力竭。好想去酒吧,喝个死泥烂醉。好想去爬山,在顶峰大喊。但是,我一样都没有做,只是 在家里默默的抽烟,然后清洁房间,洗澡,喝水。因为我已经是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了,不再是傻傻分不清楚的小姑娘。
在黑暗里听着外面的一举一 动,对面楼房的大妈断断续续的讲电话。有人家阳台的东西掉了下来,砸在一楼人家的雨篷上。房东似乎出去了又回来,这是个古怪的女人。我也没有尝试去睡着, 只是在不停的换着舒服的姿势,希望可以减轻腰痛和腿疼。回想一些旅途上的时光,和遇到的人。然后,终于迷糊睡着了。
失眠最大的好处就是早起,睁开眼已经是6点。原来才睡了两个小时,看着天花板发呆,持续一个小时。然后7点爬了起来。好久没有这么清醒的早晨了,慢悠悠的洗漱完毕还发了一小会呆,出门的时候还不到8点。所以,我决定,今天,坐公车上班。
天气很好,新鲜的阳光,清凉的风。戴上耳机,装B的走在路上,幻想自己将要开始一场短途旅行。心情莫名其妙变得很好,失眠之痛消失无踪。
足足等了20分钟公车才来,我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了。车上人不多,有人沉睡有人清醒,但是司机不理这些,只自顾自的往目的地开去。你可以选择继续清醒或沉睡,但在这一刻你受控于这个狭小的空间,只能乖乖的。
人活在世界上,快乐和痛苦本就分不清。所以我只求它货真价实。–王小波如是说。
沙师弟,早上好。八戒,早上好。老湿,早上好。
各位观众,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