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了。就在昨晚,在梦里,和一名毫不相干的男人。我化好了妆,出门看见好多人,七八个女人涌上来,说是我的姐妹团。细看一下,好像有旧同学,旧同事,只是没有一个是熟悉的。她们催促我赶快去洗澡,花车要来了。我极不情愿,因为我刚刚才化好了妆。
来到浴室,对着镜子洗脸,脸上的粉竟然像山泥倾泻一样。洗好了澡,却发现找不到衣服,很慌乱,外面的姐妹团一直在敲门催我快点。我只好披了个浴巾出去。情况很混乱,我的新郎不知道在哪里,这好像是我一个人的婚礼。
终于在混乱中穿好礼服,手捧鲜花,花车来了。突然姐妹团们却告诉我,这车队要回去我的家乡,然后再从家乡里出来,这是风俗。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一切听从安排。只是,我的新郎呢?他到底在哪里?我怎么一直没有看到他?
好吧,婚礼就这么结束了。我却没有结婚,似乎是我在婚礼上被抛弃了。逃到一个小镇上,在一个小学里做老师,和几个青年男女老师一起住在单身宿舍楼里。我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总是收到莫明奇妙的信件,隔壁的男老师似乎爱上我了。
好累啊,我醒了。床的另一半是空的,空调很冷。抹布先生永远都很忙,他总是在不停的说着足球和工作,我的脑袋里装满他不要的情绪垃圾,头很痛。吃饭的时候他在讲工作,看电影的时候他在看足球,我说晚安的时候他在加班,早上晨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工作。所以我只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入睡,一个人醒来。
工作,足球,工作,足球,工作,足球。
我要疯了。
别想太多了!
据说做梦裸奔是希望有人理解,或者想要倾诉。
八戒,你在哪里看到裸奔了?
却发现找不到衣服,很慌乱,外面的姐妹团一直在敲门催我快点。我只好披了个浴巾出去。
就一条浴巾还不裸奔啊
大师兄有对象了—抹布先生。
沙师弟做人不要太聪明。
大师兄,我错了。
惩罚我吧。
罚你舔八戒的脚趾。
你们两个互相舔好了,这种事情不要叫我啊。
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拍照,用猴哥的相机
你就想。八戒,要不要我给你来两张出浴照。
我说舔脚趾,你想哪里去了。
话说你要是给我出浴照,那谁拍呢?
那麼這個抹布先生到底是個什麼的“代名詞”呢?
咳,看来大家都对老孙的私生活挺感兴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