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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记得我

这个夏天要热疯了。不敢轻易出门,除了上下班,基本上都是呆在空调房里,所以头发皮肤都干燥非常。身体严重缺水,已无多余气力思考所谓诗意人生的命题。

昨晚又梦见相机失灵,那种感觉很焦急,却又无可奈何。曾看过解梦,说相机失灵是朋友出卖的预兆,庆幸是都没有发生。我的朋友们很好,对我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跟包包又联系上了,她还是亲切的叫我蜻蜓。然后用一些开放的外国人思想来教育我,好吧,我承认我受用了,我会向你学习的,包大人。

咳嗽终于好了,今晚要和小黑去吃酸辣粉,还有神秘嘉宾哦。哇咔咔,好期待。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老妖。他是个水手,虽然长得不帅,却总也把我当作知心朋友。他出海的时候,常常会给我发短信,谈人生谈理想谈他的苦闷。我总会想象,他站在空无一人的甲板上,对着黑暗的大海的,给远方的朋友诉说心事。每到广州,他总会来找我,一起吃饭。他普通话不是很好,我听得很吃力。他吃得很少,通常只是不停的喝啤酒。他不停的讲,我不停的吃,到最后,他会说:跟你聊天很开心。然后分别,直到下一次相聚。然后有一天,他告诉我,他回家了,不再过着飘泊的生活,开始游手好闲,终日不知所以。

我于是想起了那首歌: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享受幸福/请你忘记我/朋友啊朋友/你可曾记起了我/如果你正承受不幸/请你告诉我……

李健要来广州开演唱会了。十分百分千分万分想看,可是竟然最便宜的票也要380。太贵了,这是什么世界。决定了,到时去门口买黄牛票。


		

酒醉的探戈

我拥有的都是侥幸,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 关于我爱你

噢,是的。我喝醉了,醉得一塌糊涂。和平路4号,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啊。这里曾经有我们最放肆的青春,还有丢失或找回的爱情。两个老女人以一种沧桑的姿态再次回到这里,物是人非,唏嘘不已。

以前相熟的部长在眼前晃来晃去,但是我们却怎么也想不起她的名字。想当年,她剪着男仔般的短发,干练清爽。如今已经长发束起,更有韵味也更美。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好久,她终于走过来寒喧:好久没来啦!当拿到她名片的那一刻,我和小黑两个终于找到答案,哦!终于记起来了!她叫冬冬,是冬姐。

乐队又不再是当年的乐队了,女主唱一直做着怪怪的表情和动作,keyboard手长得像小黑的表兄,站在中间的贝斯手面无表情快要睡着一样。虽 然我知道爆炸头永远不会再回来,但是他会一直留在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哪个酒吧乐队或歌手可以取代,有一些迷恋就是这样的坚不可摧。

然后我醉了。路都走不了,趴在小黑腿上像一条鼻涕虫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被冻醒,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冷得像僵尸。抬起头,又来了一个朋友,再看周围,群魔乱舞,我头痛欲裂。

走出酒吧,在露天的休息座小憩。真是壮观,周围趴下了一圈,都是酒醉夜归人。

小黑也醉了。我很自豪的把她带回了家,一如当年她把烂醉的我扛回家一样。亲爱的,这是第二次,你为同一个人喝醉。这也是我见你第二次喝醉,唯一 不同的是,咱们老女人了不再是当年的小女孩喝醉了就哭哭啼啼,所以要么吐,要么倒下。八年了,抗战都结束了,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去坚持。

料理好小黑,躺下床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亲爱的,我知道你尽管不胜酒力昏睡过去,但在梦里仍是等待。

是不是人老了,尽管宿醉也无法安睡补眠吗。早晨醒来,听着小黑在洗手间里翻江倒海,我也跟着难受。

亲爱的,我们再也不喝酒了。以后还是找个小cafe,继续喝我们的柚子茶吧。

在你身边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尼采如是说。

不可否认地,人在一个环境里呆的时间过长,将会无可救药的适应这种环境,甚至可能就此死去而不自知。

我总坚信,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个深渊,在那里你见过多黑暗就有多黑暗。但是,幸运的总是大多少,只有极少数不幸的人会找到并踏入这个深渊之中。通常,我们称之为抑郁症。

我们害怕阳光,害怕人群,害怕欢乐。只有安静,自我,悲伤,甚至自残才可获得安慰。

我鼓励朋友自我沉淀,但自制力不强者还是少沉为妙。因为你可以畅游上岸,同时也可能遇溺。

燕子,要坚强,我们还是爱你的,不要害怕。

明晚10点,晚机飞杭州。

四天旅程,心情未卜。

愿愉快。

岁月轻狂

林小欣:地铁口那些花怎么不见了一大半?

我:都烂掉了,臭得很,所以都搬走了。

林小欣:等我中了500万,我就买一堆花,在地铁口摆成你的名字。

我:哈哈哈。

林小欣:等有一天,那些花都烂了,路人就会指着说:看,XX腐烂了。

我们在地铁口愉快告别。

你问:什么时候可以看见你幸福的样子?

我说,让你久等了。

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

我过得就像只苍蝇,阳光明媚,却在往厕所里飞。–黄贱人如是说。

天气预报说今晚会有大暴雨,未见实现,也许是因为今夜仍未完结。我想信它会在在梦醉或梦醒之时来临,就像我的30岁。

我们在五月花的蛋糕店里分享一块芝士蛋糕,最后又坐在潮湿的路边抽烟,说着各自的苦闷。你总会在我身边,在我崩溃时,在我快乐时,在我痛哭时,不远万里总会来到我身边给我一个瘦弱但温暖的肩膀。今晚你对我说:管好你的心。

我总是说,你还记得吗?你总是说:我记得。

这就是我们之间坚贞不渝的友谊。

我说,每一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点,或者最终的方向,已经到达或者正在去往的路上。而我仍然在这徘徊迷茫不知所已。我想我会努力工作养活自己,到50岁的时候带上所有的积蓄,把自己送进养老院,和同龄人为伴过完一生。

那时,你记得还是偶尔要来看看我,尽管我也许已经不记得你。

堕落年代里的纯真姑娘

当然不是我。

三亚回来后,一直努力调整状态,希望可以重新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不是没有成效,只是觉得强差人意。也许是对自我工作的要求太高,因此总会感觉眼高手低。

晚上应酬,算是应酬吧,虽然席间有曾经很亲密的Tony同学。出发前,他在QQ上说:我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同事之间春天般的温暖了。我不满的回道:我是夏天!我是阳光!他很无奈:是是是,难道这样评价会让你觉得很high吗?我很无耻的笑了。

饭后面对满桌狼藉饭菜,我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说:我们认识的时候我才21岁,那时从来没想过七年后会跟你在这里见面吃饭。哦,好沧桑的对话哦。

面对两个领导,我们聊起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感。我和Tony是同一阵线的,坚持自己的怀疑论。我们总认为,除了亲人外,人与人之间是不可能是百分百的信任的,也许这算是我们与生俱来的不安全感。而对面的两领导,则与我们持相反态度,他们认为这种信任是存在的,是可以培养的。经过众多事例的讨论,我们得出最后的结果:这就是我们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观。

而你呢?告诉我你有没有100%信任的人?除却亲人外,可以交托生命的?

缘份是一样奇妙的事物,在这星球里,原本互不相识的两个陌生人,因为命运的安排走到一起。相识,相知,相恋,到结伴许下一生的诺言,但这个人真的可以让你100%毫无保留的交托信任?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何有那么多分开的例子?两个人匆匆相遇后,又再分开。

于是我认为,这种信任是建立在一定的基础上的,有其时效性和条件性。也许少了任何一个细微的因素,这种信任都不存在。因此,又何来100%呢?因为这些限制和条件,就已经决定了这种信任只是一种幻象或者一种情绪,它会随着人的变化而变化甚至消失。

所以我相信,大多数的信任,并非是你真的信任,而是你努力让自己去信任,又或许因为一些感情或外或内的因素而迫使你的大脑做出强制的信任。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自欺欺人。

若你也曾记得我

星期五的夜晚,路边打车费时45分钟,双腿疼痛,一串鱼蛋,Y在说着梦想。

这是一个欢乐的夜晚,虽然麻将聚会取消,但是我感觉愉快。

下午时我在QQ上对千猫说:靠,你又不上班!

20分钟后,她回复:靠,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咱们心灵相通。

她说:我呸!

去后楼梯抽烟,遇到清洁大婶。我们聊天,她跟我说起命运这回事,我频频点头说是的。

然后她问:你出嫁了吗?

我说:没有。

她说:不过你还很年青,长得也很漂亮。

我很不要脸的美滋滋了:我已经快30岁了。

大婶安慰我:不用怕,你看不出来。

抱歉,我又再次不要脸的美滋滋了。

最近好多旧人找我啊。先是大学时那个帅帅的男生,给我发来他的结婚照和孩子的照片,换走了我的衷心祝福。

然后是曾经有过暧昧情愫的小男生D,又约我唱K吃饭,哎,老娘法眼一睁就知道你是何方妖孽了!婉然拒绝。

然后旧同事CF又在和我碎碎念她在工作上的种种不满,我连打了五次“呵呵”,抱歉啊我不想敷衍你的,我为此感到愧疚。

然后阿U又神神秘秘的说他遇到一件怪事,然后给我转发一条极其普通但在他看来是不可思议的短信。我安慰丫:小事一桩,无需戒怀!他就安心的去了。

然后Tony又给我电话和QQ轮翻轰炸,诉说着事业和不顺和前途的担忧。在我一翻连骗带哄下,他又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然后表姐又给我发了天涯的帖子,说出她对我是否会成为lesbian的一些担忧,我以一句“给我介绍个男孩子吧”消除了她的忧虑。

于是我正义感顿生,感觉自己化身成为奥特曼,默默保护着这些小怪兽,拍着胸口大叫:我来保护你!

最后在便利店偶遇《七友》。

谁人曾照顾过我的感受/待我温柔/吻过我伤口……谁人曾介意我也不好受/为我出头/碰过我的手/重生者走得的都走/谁人又为天使忧愁/甜言蜜语没有/但却有我这个好友……

小事两桩

星期三,对某部分人而言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例如淘宝店主,星期三似乎是法定的上新日。闹闹女巫,星期三是星座一周运程更新日。鬼知道为什么要挑在星期三,不前不后不早不晚的日子。闹闹说,本周起天蝎座要一弃先前懒惰作风,重新振作了。为毛啊为毛啊,我一直都是振作的,只是偶尔开开小差。

下午开会的时候发生一个小插曲,我拿着茶杯晃悠晃悠的去到会议室。某神经大条男自命潇洒的点燃一根烟,鼻炎发作的我受不得这烟味,于是正色道:好臭啊!神经大条男看了我一眼,不屑的说:是吗?那就不抽咯。我正窃喜,谁想他又来一句:怎么你也来开会啊?!我为他的疑问感到迷惑,于是看着对面的领导说:我不用来吗?那我走咯!高潮来了,领导突然怒斥神经大条男:这个由你来决定吗?!你管那么多干嘛?!

当时的我,是有点尴尬滴。但是也没放在心上,觉得小事一桩嘛。没想晚上和小乔峰、沈小渔吃饭的时候,他们竟然说我太过份了!当然,过份的不是指我引起的领导大骂神经大条男,而是因为我对领导一贯以来的态度让他们觉得领导实在是委屈,实在是对我太好鸟,我怎么能以怨报德。

天地良心(靠,我怎么那么讨厌这四个字),我可是毕恭毕敬的啊,像我这么努力工作而又态度诚恳的年轻人可不多了呀。不要笑,本姑娘还属于年轻范畴滴。但是,我还是虚心的接受了批评,并且保证以后一定会对领导越发尊重,像老佛爷一样供着他。这样,小乔峰和沈小渔才算罢了休。

昨夜阿蕉发烧,半夜独身前往医院打针。给我打了个电话,半死不活的说:我发烧了。这又让我想起2003年非典横行的年头,我大半夜的咳嗽不止轻微发热,于是吓得魂飞魄散的挂了个口罩就往医院奔去。俗话说得好,不去医院你永远不知道这个时候有多少人在生病。我滴妈呀,一到医院,全是戴着口罩咳个不停的人。我很快就跟他们混成一片,一边咳嗽一边排队候诊。终于到我了,医生只是看了我一眼,让我张口“啊”了一声,轻描淡写一句:感冒!就打发我走了。我心有不甘的说:会不会是非典啊?不问还好,一问惹怒了医生,他停下手中一切,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以为非典那么好得啊?!我不敢多说,只好委屈的拿着诊单走了,心想:我不就想多确认一次嘛,干嘛这样凶啊,不是说医者父母心吗?我爹妈可不会这样挖苦我的。

好了,发泄完毕,洗白白去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