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注定是一个发生改变的春天。在经历了超长周期的一段抑郁状态后,我似乎终于在黑暗里看见了一丝微弱的光亮。这光亮的前方是一道门,而门的后面,到底是阳光明媚还是另一个深渊,也许现在判断似乎还太早。但就如我之前所说,每个人都被命运推着走,不管要去向何方,也只能迎难而上。谁也没有办法永远留在原地,只有向前或者向后。 “往往在最低谷的时候,会被温柔与命运拯救。”不得不用这样充满了希望的句子来安慰来鼓励自己,越是低潮时,越容易发现生活的一些小美好。倘若连这样的自我激励勇气都失去,也许也无法再为人了吧。 于是我…

题目是今天庄老推送内容里的最后一句,就这样,被击中。最近实在是废,就像一堆等待被收走的辣鸡一样,废。我总是告诉自己,我需要一点时间缓冲一下。但是似乎缓冲了快一个月了,电量还是只有20%以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没电太久,以至于也相当脆弱,动不动就掉眼泪。感觉这一个月内都把未来10年眼泪的额度都用光了,好像这么想想也不错。有时候我会想,我不能这么下去。但是转念我又想,我为什么不能这么下去?我为什么一定要强迫自己走出来?我就随心所欲呆在里面不行么?谁规定人一定要阳光灿烂积极向上的啊?难道我就不能废吗?然…

我最近啊,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好,似乎离失控只差那么一点点了。那么当然了,我看起来依旧是正常人一个,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见熟人的时候还是那么滴活泼搞怪喜欢逗人笑,见陌生人的时候依旧拘谨沉默翻白眼。但是,我知道自己不对劲了。感觉暗涌流动,好像随时随地我都可以推开窗户往下跳。 说到底,不对劲总得有个原因,我不能无缘无故这么废。认真想了一下,大概也就是因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生活成为不了自己想成为的人以及对自己的各种无能与失败的一种羞愧与无奈以及鄙视吧。 想来其实这种情绪是长久以来慢慢积累的,并非突然而来。那…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我来到一个偏远的小镇,在这里生活。我在这里认识了一个爱摄影的女生,我和她成了最好的朋友。她带着我整天到处采风,但她最爱的是婚礼拍摄。不是婚纱照那种影楼风,而是去参加婚礼的时候拍下婚礼上的各种没人关注的细节。例如,落寞的前任强忍眼光、偷吃的小孩四处张望、妒忌的闺蜜面露不屑等。 她第一次带我去参加的婚礼,据说是镇上一户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出嫁。婚礼是很豪华很气派的西式婚礼,在宽广的草坪上举行,热热闹闹从下午一直到晚上。本以为这会是一个愉快的夜晚,但在最后新郎邀请新娘上台共舞时,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