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造梦

0长梦

只有在凌晨的广州街头,才会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秋天的来临。黄叶被风带走,而我还是静坐在这里看着车来车往。很多时候,来不及挥挥手说声拜拜,对方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举到一半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嘴里还没吐出的声音不得不吞回肚子里。

昨夜仍然做了奇怪的梦。我一件又一件的擦洗着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外套。每一件外套都有一个主人,而这些外套的主人,都因我而死了。我一边擦,一边只觉得万念俱灰。这时身边出现一个男人,是他!他揪着我的头发,死命的往墙上撞,一边恶狠狠的大吼:没想到吧?!是不是以为我死了?!

鲜血印在雪白的墙上,像艺术涂鸦一样,我在想,也许可以就此画一株寒冬里的梅花。头被撞得晕乎乎的,快没有感觉了。只是那一刻对死亡感觉到恐惧,但同时又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这些梦,再惊悚再悲伤再可怕,也不曾让我在半途中醒来。我就是这样注定默默忍受到最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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