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苟且

0七月十二

      感冒来得突然,直到鼻水像尼加拉瓜大瀑布般倾泻而下,才突然惊觉。也许是连续长时间的熬夜加班,劳累所至。不吃药,只泡了感冒冲剂。还有那些隐患,一直反反复复,每天都是乌云密布。只能催眠自己,还有别的办法吗?

      电话不打,邮件也不写了,不知道和多少人失去了联系。只有偶尔常常记挂着我想与我相见的人总有方法找到我的空档,见个面吃个饭。我感谢她们愿意等待,也尽量不让她们失望。我戏称一天24个小时,而我几乎有20个小时都在工作。我只是个被强迫的工作狂,请相信我。

      在我偷穿妈妈的高跟鞋的年纪的时候,便在心底里认为自己已经是一个大人。而年龄稍长,便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老去。总感觉自己跑在年龄的前头,看着自己的生命一天天变得衰弱。但是今天,有一个男人叫我孩子。虽然正进行着无比紧张的数据处理中,我还是被惊呆了。直到他离开的时候,跟我挥挥着:“走了,孩子。”我有点别扭,旁人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我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奔三的孩子。

      也许是MC期前的情绪波动,在这个时候听着一些老歌,我的忧郁毛病又犯了。我不知道别人是否和我一样常常会感觉到忧伤,也许我比别人更容易一点。这是一种错误吗?所以换来这种惩罚。那些劝我积极向上的人们啊,我想请你抚摸我身上的伤疤,尽管这让我感觉赤裸与难堪,但或许你还不曾真正体会真正的痛与绝望。

      我最近养成一个习惯,每天午睡前在许愿墙上贴一张许愿纸。是的,与其说这是一种祈祷,倒不如说是一种恐惧。可是,还有别的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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