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苟且

0七月十五

    其实我很想告诉你,可是既然你远在德国,我只好一个人蜷在角落里默默承受。我把这一切归究于几个月前英勇打死的几个老鼠婴儿这件杀生的孽障上。如果不是,我也实在想不到究竟为什么我会遭遇这等磨难。

    走着走着,便随时觉得要承受不了随时倒下。这一刻,我的确脆弱,并且无法反抗。

    最近恶梦连连。先是不明来历的惨叫,然后是被坏男人围困撕杀得血迹斑斑。每天早上起来都头痛欲裂,而家里附近永远都会有人在装修。我的神经衰弱似乎到了一个无可挽回的地步。千猫说你这个梦明显是对结婚的恐惧所致。好吧,只是我又没有要结婚,恐惧个啥。

    陈小多说,虫虫,和你聊天真是非常好的解压方法。但愿我能带你们快乐。

    在地铁里被一个女人的伞勾住了手链,一拉扯,断了。我气急败坏的在拥挤的人堆中蹲下来摸索。好心的阿姨帮我找到,还安慰我。有那么一刹那,我想拥抱这个陌生的阿姨,把心里的痛都告诉她。也许这是缺乏爱的表现吧。我觉得自己很愚蠢。

     今天新闻说中泰广场附近有一男子自杀,在电灯杆上吊而死。我一直奇怪,电灯杆又高又滑,他到底是如何爬上去的。他应该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吧,所以那样干脆的结束了不需要任何人的劝阻和开解。很绝望的途径,到底是什么样的困境会让他走到如此绝路?看到这样的新闻觉得很悲伤,也许死只需要一瞬间的勇气,但活下去却每时每刻都要充满勇气。而我们的勇气,可以坚持多久?

      泪腺有堵塞的现象,再没有忍不住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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