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苟且

0凶手不是我

       不知道这份该死的工作让我的生活变成了一个怎样糟糕状态,我几欲成为一个失明且失聪的双失青年。当我每天挤进充斥着各种不明气味的地铁时,由心底涌上来的恶心让我觉得天旋地转。所幸的是,由于实在拥挤,无论我再体力不支,也不至于倒在地下。

        当情绪不再属于可控制的范围内,我对于自己即将到来的每一秒都感到忧虑无比。因为,我开始不知道失控的自己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样的傻事。我想我现在的脾气暴躁程度,应该不亚于任何一个更年期的妇女。感觉手指常常因为血液的加速流动而肿胀,于是常常微握拳头。再摊开时,双掌已被汗水湿透。

        做了一个怪梦。梦里是一具赤裸的白种女人的身体,肌肤异常光滑。我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抚摸着她的身体。一遍又一遍,机械而麻木。然后,我手执一把匕首,狠狠的刺进她的腹部。她没有任何的挣扎,只有温热的鲜血涌出,流了一地。我拨出匕首,看着鲜血滴下,没有感觉。

        这些梦对我来说,并没有意味着什么。这二十多年来,我太习惯了。原因是什么,已经不想再去追究,也许永远也没有人会知道吧。

        中秋将至。如无意外,在十多年后,我终于又可以和父母一起渡过这月圆之夜。只是,总有点物是人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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