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苟且

0道姑髻

       尽管天气还是非常的炎热,但是天黑得越来越早,让我相信我最爱的夏天马上要离我而去了。就像尽管心里还不愿意承认已经踏入奔三的行列,但身体机能的退化,让我不得不相信,衰老是永远无法逃避的事实。

       其实我跟他们不怎么合得来。就如他们认为范冰冰是天下第一美女,而我却喜欢舒淇。这个无聊的例子,已经足以说明我们在审美观乃至世界观上都存在极度分歧。所以我总是跟他们保持刻意的距离,起码这是我认为最好的状态。

       妈妈说昨夜雷雨交加,让人心惊胆战。我却一觉睡到天亮,尽管还是做了非常多凌乱的梦。听不见雨声,不知道是我入梦太深,还是根本滴雨未下。然而在这个微凉的早晨,我又再一次遇见了你。于是,我又再一次感觉上帝非常喜欢我,因为他总爱拿我开玩笑。

      然后,我又在地铁里,在车门关上的前一秒,我看见了另一个他–某人的前男友。对他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五年前。一点也没变,他那么的瘦小,背着硕大的电脑包,向对面的列车跑去。这个世界,小得不像话。

      每天中午,我有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花去半小时吃饭,半小时看煎蛋或其他,余下的一小时睡觉。我把身体尽量向下滑,半躺在椅子上。双腿搭在办公桌下的支架上,有一半的身体就这么埋在桌子底下。灯一熄,穿上厚厚的外套,双手环抱抱枕压于胸前,再把一本书盖在脸上,沉沉睡去。从外面看,也许只看到一只抱枕、一双手和一本书。我想这是我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吧,才会这样的睡姿,恨不得把自己藏在抽屉里。

      我的头发长得不像话了,希望你再见我的时候不是滑稽的道姑髻,而是美丽的大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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