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苟且

0在凌晨

       凌晨5点,我打开早已不用的旧邮箱,突如其来的想看看若干年前的邮件。那时的人,都亲昵的称呼我蜻蜓。现在,好像除了小黑和包包,似乎没有什么人再这样称呼我。人人都有自己的主张,叫我什么我就是什么,尽管大家都知道我是蜻蜓。

      那都是些温暖的信件,字字句句都是对我的爱惜和鼓励。看得我莫明的感动与心疼,便流了泪。就像我凌晨一点与蕉坐在东川路边的椅子上,说起四年前那场失败的恋爱。我们都一致认为,恋爱中的我太可怕了,让人不能相信那是我。是的,那种彻底的投入,也许对爱情本身已经是一种负累。现在翻看的这些邮件,大多是那感情失败后朋友们对我的支持与开解。依稀看见那时的无助与无知,现在只是一笑置之。

      昨夜做了一个沉重的梦。在一间洁白的大房间里,有着宽大的落地窗与无数面大镜子,里面是瘦削的赤身裸体的女人。镜子里的身影都背对着我,我害怕想逃,却发现门窗紧锁。但此时却有大风吹来,洁白的窗帘被高高吹起,镜子里的女人都转过身来,从镜框里走了出来。我荒乱中撞跌身旁的花瓶,花瓶应声粉碎,所有的一切也消失不见。

      遗憾的是,来不及看清那些女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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