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苟且

0别来无恙

        在梦里梦见血总是不怎么吉利的吧,特别是是自己的血。我用针戳破无名指,用力的挤啊挤,血一滴一滴的流下来。直到把整个操场都染红了。是的,我总是回到那个我长大的地方。那个我唯一可以称作家乡却不复存在的地方,我总是在梦里或半梦半醒的时候回到那里。

       不知道是烟抽得太多,还是我真的不习惯所谓干燥的秋天,鼻炎犯得厉害。风一吹,我就开始鼻痒。每到这时候,总想起以前看过的一篇文章里的一句话:马鼻子下,湖泊含盐。那时NICO不明白什么意思,我告诉她,是那个姓马的男人哭了,流了鼻涕。

       前两天又跟蕉在东川路边傻坐,我给她念我中学时写过的一篇散文。念着念着我想起我那教了一辈子书的老爸,想起他在讲台上严肃的模样,想起他龙飞风舞的书法。而我,就这么不争气的在路边叨着根烟,老气横秋的讲着那些并不值得炫耀的陈年旧事。

       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去打桌球了,虽然打得烂,但却是我喜欢的一个运动。每当去到桌球厅,就觉得自己子变成了一个爷们,一股男人味。

       最近夜里总失眠,常常睡着睡着就睁开眼睛在一片黑暗里发呆。我在想我是不是病了,要么在机械生活里,要么是在我神秘的梦里,却永远不能在睡眠里。我有时羡慕那些可以睡得很沉却不做梦的人,但有时却也很害怕这种状态。因为,那一段漫长的时间里,不知道干什么,就这么沉寂着。也许就这么死去,而我,也许到死的那一天,也是会在梦中被杀死或者老死或者累死吧。总得有个原因,而不是莫明其妙的死。

       明天广州要降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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