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我来到一个偏远的小镇,在这里生活。我在这里认识了一个爱摄影的女生,我和她成了最好的朋友。她带着我整天到处采风,但她最爱的是婚礼拍摄。不是婚纱照那种影楼风,而是去参加婚礼的时候拍下婚礼上的各种没人关注的细节。例如,落寞的前任强忍眼光、偷吃的小孩四处张望、妒忌的闺蜜面露不屑等。 她第一次带我去参加的婚礼,据说是镇上一户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出嫁。婚礼是很豪华很气派的西式婚礼,在宽广的草坪上举行,热热闹闹从下午一直到晚上。本以为这会是一个愉快的夜晚,但在最后新郎邀请新娘上台共舞时,却发现…

这十多年来,我做过太多奇幻又精彩的梦。 一开始,梦醒后我不敢相信竟然做了这样的梦,到后来,梦醒后我会细细回味其中的细节。再到现在,我在梦中的意识也非常清醒。没错,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自己在做梦。以前在梦里,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会告诉自己:“这是梦,不用怕。” 到后来,我会在梦里鼓励自己去尝试危险,例如:“跳下去!这是梦,死不了的!但你能体会一把刺激!” 而现在,我在梦里做得最多的就是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这些情节,甚至我还会在梦里回忆梦的细节或者回忆其他时间做的梦的细节,然后告诉自己一定要记住,醒来后写下…

昨晚,没有跑步,没有学习。感觉很累,早早洗了澡,躺在沙发上看书。倒了半杯威士忌,差不多11点半的时候就困得不行了,于是摔进床里瞬间入眠。 突然间,我又到了苏州。还是下午时分,拖着箱子,我走进了一间酒店,门外招牌写着:王德福大酒店。前台挺金碧辉煌的,就是有点老派。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红木柜台,复古的设计。面对着前台,左边是旋转而上的楼梯,是的,并没有电梯。办好登记手续,拿到207的房间钥匙,我拖着箱子上了楼。 207房间,在走廊的尽头。走廊出乎意料的窄,大概只有1.2米宽的样子。走廊里人声鼎沸,…

因为皮肤过敏,没脸见人,周末在家摊尸两天,感觉四肢都要退化了。用摊尸来形容真的一点也不过份,基本上就是看书、吃饭、睡觉,其中看书和睡觉两样都是躺着的。当然了,中间还穿插了短暂的出门买菜和打扫卫生各一次。其余的时间,就真的一直是躺着的了。在两个沙发间轮流换着躺,着看完了两本书,然后做了两个焦虑的梦。 第一个梦,我不记得了。 第二个梦,我梦见自己独自一人上了一座山,是一个景区。山顶有凉亭、有奇石,还有风,却偏偏没有人。我接了个电话,是公司HR打来的,奇怪的是她问我工作是否顺利然后说,一起去玩吧。然后…

林小欣幽幽的来一句:你的博客好久没有更新了。这句平静的说话却在我的心里击起千层浪,像是离家太久的人,突然被人问起你家在何方。 工作又开始繁忙,间隙中却有一些思绪在浮动。那天在母校广场吹风,看着对面万家灯火,我记不起有多久没有听自己喜欢的歌,看自己爱看的电影,为未知的旅行作准备,和朋友们见见面,更新我的博客。仍然每天都在继续的,只有我纷乱的梦。 昨夜的梦,和一包药丸有关。透明的袋子,里面装的都是白色的药丸。在一个熙熙嚷嚷的教室里,我坐在最后一排,一个中年男人递给我一包药丸。我想都没想,拿出来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