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春

2红+黄

 
      今天,哦,应该说是昨天,因为现在已经是零点三十五分了。昨天,三杆大烟枪竟然不期而遇了。多多说,欧果真是个冲动的孩子,我只不过给她发了一短信,她就打电话来了。我说,你也是,突然就跑来找我了。欧果的声音像个小孩,她也感叹我和多多的声音是名副其实的老女人。
 
      我很少主动约人,也常常推辞别人的约会,为自己的独处编各种各样的理由。但是,却不得不承认,我很宠着多多。她像个坏小孩,在我面前装委屈、死皮赖脸、撒谎、苦肉计……所有可以想得到的,她都用过了,目的只有一个–来我家。只要有时间,我都会愿意陪她,各自发发牢骚,却一直坚定的拒绝带她来我家。亲爱的,总会有一天我会让你来的,总有机会的。(想起以前有个坏习惯,每当我拒绝别人的时候,都会说:总有机会的。)
 
      她写了一篇《那些花儿之虫虫》,看得我流泪。我常常写我的朋友,任何一个,不放过记下每一个与他们渡过的生命中的每一刻的美好。但是,我的朋友当中像我这样爱写写文的很少很少,于是我也很少机会出现在朋友的文字里。昨晚我带多多去了我的母校,我们穿过幽静黑暗的校道,回忆起初相识的种种情景。她把这些回忆,全部写了下来,从我们相识到每一次见面。以及心里那些微妙的感情。
 
      哦,我的妈。我想我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那篇《那些花儿之虫虫》,因为我非常不争气的异常感动,于是发了短信过去:你丫总爱写些让人哭的东西。
 
      这个周末看了三部片,分别是《长恨歌》、《像鸡毛一样飞》、《青红》。
 
      原谅我之前并没有看《长恨歌》这书,电影中郑秀文把琦瑶的角色演得很苍白空洞,我有点恨她糟蹋了这好角色。于是赶快上网定了《长恨歌》的原著,希望过年回家不要在老爸的庞大书架里发现这让我又爱又恨的书,不然我会后悔至死,为何在我年少时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像鸡毛一样飞》,四字评之曰:黑色幽默。它绝不比《疯狂的石头》来得差。顺便说一句,秦海璐没发胖前看起来原来还是有一点点清纯滴。
“你为什么叫我诗人?
我不是诗人,我不过是个哭泣的孩子。
你看,我只有撒向沉默的眼泪。
你为什么叫我诗人?
我的忧愁,便是众人不幸的忧愁。
我曾有过微不足道的欢乐,如此微不足道。
如果我把他们告诉你,我会羞愧得脸红。
今天我想到了死亡,我想去死,只是因为我疲倦了。
……”
《像鸡毛一样飞》,诗人与养鸡专业户之间,诗人与鸡之间,诗人与盗版光盘之间,诗人与色弱女孩之间,诗人与诗之间……
 
      《青红》。我没来由的喜欢此种类型的电影,让我看见离我并不太远的历史。在那封闭与开放之间的年代里,我们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他们的少年。可笑吗?看见青红滴着血的手腕,我竟然流泪。其实没有什么的,我总为在结束或正要结束或准备结束的生命感到悲伤。就像,我会为那喇叭裤里包裹的浑圆屁股疯狂扭动而哈哈大笑。
 
       多多,你给我的影集里,找不到《蓝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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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有 2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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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007年2月12日 上午12:56

    马雅可夫斯基’s

    我不是詩人
    我不過是個哭泣的孩子
    你看 我只有撒下沈默的眼淚
    你爲什麽叫我詩人

    我的憂愁
    便是衆人不幸的憂愁
    我曾有過微不足道的歡樂
    如此微不足道
    如果我把它們告訴你
    我會羞愧得臉紅

    今天我想到了死亡
    我想去死
    只是因爲我疲倦了
    只是因爲大教堂的玻璃窗上天使們的畫像讓我處於愛和悲而顫抖
    只是因爲而今我溫順得像一面鏡子
    像一面不幸而憂傷的鏡子

    你看 我並不是一個詩人
    我只是一個想去尋死的憂傷的孩子
    你不要因爲我的憂傷而驚奇
    也不要問我
    我只會對你說些如此徒勞無益的話
    如此徒勞無益
    以至於 我真的就像快要死去一樣 大哭一場
    我的眼淚就像你祈禱的念珠一樣憂傷

    我不是一個詩人
    我只是一個溫順 沈思默想的孩子
    我愛一樣東西的普普通通的生命
    我看見激情漸漸的消失
    爲了那些離我而去的東西
    可你恥笑我 你不理解我

    我想 我是個病人
    我確確實實是個病人
    我每天都會死去一些
    我可以看到
    就像那些東西
    我不是一個詩人
    我知道 要想被人叫做詩人
    應該過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種生活

    天空在煙霧中
    被遺忘的 藍色的天空
    仿佛衣衫襤褸的逃亡者的烏雲
    我都把它們拿來渲染著最後的愛情
    這愛情
    鮮豔奪目
    就像癆病患者臉上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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